快速回答
德语里最万能的“对不起”是“Entschuldigung”（ent-SHOOL-dee-goong）。它几乎在任何场景都能同时表示“对不起”和“劳驾”。想更真诚地道歉, 用“Es tut mir leid”（让我难过）。更正式的说法是“Verzeihen Sie mir”（请原谅我）。在年轻德国人中, 英语借词“Sorry”在日常口语里也越来越常见。
简短答案
在德语里，最万能的道歉说法是 Entschuldigung（ent-SHOOL-dee-goong）。 它既能表示“对不起”，也能表示“劳驾”，所以是你最值得先学的一句道歉词。想表达更真诚、更走心的歉意，就用 Es tut mir leid（它让我难过）。
根据 Ethnologue 2024 数据，全球大约有 135 million 人使用德语，分布在德国、奥地利、瑞士、列支敦士登、卢森堡，以及比利时和意大利的部分地区。在这些地区，道歉的基本结构相同，但各地用法口味、du/Sie 的区分，以及对道歉的文化态度，会带来明显差异。
“德语使用者道歉的频率往往比中文使用者低，但一旦道歉，分量更重。说 Entschuldigung 是在真诚请求对方解除你的罪责，而不是一种社交反射。”
（Penelope Brown & Stephen Levinson，Politeness: Some Universals in Language Usa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7）
本指南按类别整理了 15+ 个德语道歉和“劳驾”表达：标准、真诚、正式、口语，以及地区变体。每个表达都包含发音、正式程度、例句和文化语境。
快速参考：一眼看懂德语道歉
标准道歉
这些是日常最常用的道歉表达，每个学德语的人都需要。根据 Duden 词典，Entschuldigung 排在德语最常用的 500 个词之列。
Entschuldigung
/ent-SHOOL-dee-goong/
字面意思: 解除罪责（请求对方移除你的过错）
“Entschuldigung, können Sie mir sagen, wo der Bahnhof ist?”
劳驾，您能告诉我火车站在哪里吗？
德语道歉里的瑞士军刀。一个词同时覆盖“对不起”“劳驾”“抱歉”。在德国、奥地利、瑞士都通用。
Entschuldigung 在词源上很有意思。把它拆开：Ent-（去除）+ Schuld（罪责，过错）+ -igung（名词后缀）。你是在请求对方“解除你的罪责”，把过错的负担拿走。这反映了一种日耳曼文化倾向，道歉不是随口的社交客套，而是对责任的真实承认。
你可以用它在街上引起别人注意，为在地铁里撞到人道歉，或在打断别人说话前先开口。它是德语里最重要的道歉词。
Entschuldige
/ent-SHOOL-dee-geh/
字面意思: 请你原谅我（非正式命令式）
“Entschuldige, ich hab dich nicht gesehen!”
对不起，我没看到你！
du 形式（非正式）。用于朋友、家人、同辈和孩子。比完整名词形式更短，更口语。
这是 du 形式，用于朋友、家人，以及你用非正式称呼的人。口语里它常被进一步缩短，语速快时只说 'Tschuldige。
Entschuldigen Sie
/ent-SHOOL-dee-gen ZEE/
字面意思: 请您原谅我（正式命令式）
“Entschuldigen Sie bitte, ist dieser Platz noch frei?”
劳驾，请问这个座位还空着吗？
Sie 形式（正式）。用于陌生人、长辈、权威人物和职场场景。加上 'bitte'（请）会更礼貌。
这是正式对应形式。代词 Sie（总是大写）表示尊重和社交距离。对陌生人、在商店、在办公室，以及任何需要正式称呼的人，都用它。在后面加 bitte（请）会更客气：Entschuldigen Sie bitte。
💡 Du 和 Sie：道歉时什么时候重要
德语的 du/Sie 区分会直接影响你怎么道歉。对朋友、家人、同辈用 Entschuldige（du）。对陌生人、长辈、职场场景用 Entschuldigen Sie（Sie）。拿不准时就默认用 Sie。过于正式更安全，不合时宜的随意更容易冒犯。根据德语协会 Gesellschaft für deutsche Sprache（GfdS），年轻德国人更快转向使用 du，但对 30 岁以上的陌生人，Sie 形式仍是默认。
真诚道歉
当 Entschuldigung 不够用时，也就是你需要表达真实的懊悔、共情或难过时，这些表达更有情绪分量。
Es tut mir leid
/es toot meer LYDE/
字面意思: 这让我痛苦/难过
“Es tut mir leid, dass ich zu spät gekommen bin.”
对不起，我来晚了。
表达真诚道歉的首选。相比 Entschuldigung（可能更轻），这句更能传达真实懊悔。也可用于慰问，比如“节哀顺变”。
Es tut mir leid 会让道歉变得更个人化。它的字面意思是“这让我难过”，说明你不只是承认错误，也在表达这件事让你真的不好受。你临时取消计划、传达坏消息，或表达慰问时，都可以用它。
Leid（痛苦，悲伤）和 Mitleid（同情，字面是“一起受苦”）同源。德语里说 Es tut mir leid，通常不是条件反射式的礼貌，而是在表达自己也感受到这件事带来的不适。
Es tut mir sehr leid
/es toot meer ZEHR lyde/
字面意思: 这让我非常难过
“Es tut mir sehr leid wegen des Missverständnisses.”
关于这次误会，我非常抱歉。
更强烈的版本，适合更严重的情况。加上 'sehr'（非常）后，适用于重大失误、职场道歉或慰问。
加上 sehr（非常）会让道歉更重。职场失误、严重误会或慰问时都适合。你还可以用 wirklich（真的）再加强：Es tut mir wirklich sehr leid（我真的非常抱歉）。
Das war mein Fehler
/das var myne FAY-ler/
字面意思: 那是我的失误
“Das war mein Fehler. Ich hätte besser aufpassen sollen.”
那是我的失误。我应该更注意的。
直接承认个人责任。在职场很有效，因为德国人重视直接和负责。
德国人重视直接，这句话正好做到：清晰、明确地承认责任。在职场里，Das war mein Fehler 往往比长篇道歉更受尊重，因为它体现了担当，不推脱。
正式道歉
用于严重情况、职场语境，或你想表达最深程度的歉意。这些表达在德语里分量很重，不要随便用。
Verzeihung
/fehr-TSYE-oong/
字面意思: 原谅 / 抱歉
“Verzeihung, ich wollte Sie nicht stören.”
抱歉，我不是想打扰您。
比 Entschuldigung 更正式、更书面。常见于书面德语，以及需要更恭敬的场合。也可单独用作“抱歉”。
Verzeihung 比 Entschuldigung 更正式。Entschuldigung 是请求对方解除你的罪责，而 Verzeihung 是请求原谅，分量更重。你会在书面德语、正式演讲，以及需要表示恭敬的场合经常见到它。
Verzeihen Sie mir
/fehr-TSYE-en ZEE meer/
字面意思: 请原谅我（正式）
“Verzeihen Sie mir die Unannehmlichkeiten.”
给您带来不便，请您原谅。
非常正式。用于商务往来、外交语境、严肃的个人道歉。适合对客户或上级使用。
这是对特定对象的明确“请求原谅”，并使用正式的 Sie。把它留给重要的职场道歉、正式信件，或你确实给重要人物造成不便的情况。日常对话里用它会显得过于戏剧化。
Ich bitte um Verzeihung
/ikh BIT-teh oom fehr-TSYE-oong/
字面意思: 我请求原谅
“Ich bitte um Verzeihung für die Verspätung.”
对于迟到，我请求原谅。
标准德语里最正式的道歉。用于官方声明、正式信件和外交措辞。日常口语里会显得生硬。
这是标准德语里最正式的道歉。你会在官方声明、公司致歉、正式往来信函里听到。日常在咖啡店说 Ich bitte um Verzeihung 会让人觉得奇怪。只在确实需要的场合使用。
口语和非正式道歉
这是德语道歉的口语面，你在柏林街头、大学走廊、朋友之间最常听到的就是这些。
Tschuldigung
/TSHOOL-dee-goong/
字面意思: （省略形式）解除罪责
“Tschuldigung, ich muss hier durch!”
不好意思，我得从这儿过去！
Entschuldigung 的口语省略。所有德语区都听得懂。适合撞到人或在公共交通里挤过去。
把 Ent- 去掉，就得到 Tschuldigung。它更短、更口语，语速快时更顺口。现实里你最常听到的就是它：有人在电车上碰到你，边走边嘟囔一句 Tschuldigung。它到处都通用，也不容易被认为太正式或太随意。
Sorry
/ZOH-ree/
字面意思: 对不起（英语借词）
“Oh, sorry! Hab ich dein Glas umgestoßen?”
哦，对不起！我把你的杯子碰倒了吗？
这个英语借词已经完全融入口语德语，尤其在城市里的年轻人中。GfdS 将其记录为更广泛的英语借词趋势的一部分。
没错，英语里的 Sorry 被德语口语直接借用了。德语协会 Gesellschaft für deutsche Sprache（GfdS）把它视为日常德语中英语借词浪潮的一部分。年轻人，尤其在柏林、汉堡、慕尼黑等城市，会用 Sorry 来处理小失误，频率几乎和 Tschuldigung 一样高。
发音也会更“德语化”：ZOH-ree，而不是英语的读法。它只适合口语场景，正式信件或对上级绝对不要用。
Mein Fehler
/myne FAY-ler/
字面意思: 我的失误 / 我的错
“Mein Fehler, ich hab die falsche Datei geschickt.”
我的锅，我发错文件了。
快速、随意地承认小错误。常见于朋友之间，或彼此用 du 的同事之间。相当于中文里“我的锅”。
短、直接、口语：相当于中文里的“我的锅”。你和朋友或熟悉的同事之间，用它快速认一个小错，不需要把场面搞得很郑重。
Das wollte ich nicht
/das VOL-teh ikh nikht/
字面意思: 我不是想那样/我不是故意的
“Das wollte ich nicht! Ich hab nicht nachgedacht.”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清楚。
用于你的行为造成了非预期结果。强调伤害是意外，不是故意。既可用于口语，也可用于半正式场景。
当你需要说明事情不是故意的，这句最常用。无论是不小心踩到别人脚，还是说话说岔了，Das wollte ich nicht 都能明确表示你不是有意冒犯。
奥地利和瑞士变体
德语是多中心语言，德国、奥地利、瑞士各自都有标准变体。正如 Michael Clyne 在 The German Language in a Changing Europe 中记录的那样，这些地区标准会影响从词汇到礼貌习惯的方方面面。
Entschuldigen S'
/ent-SHOOL-dee-gen S/
字面意思: 劳驾（奥地利缩略）
“Entschuldigen S', wissen S' wo der Stephansdom ist?”
劳驾，您知道圣斯蒂芬大教堂在哪里吗？
奥地利德语在随和但礼貌的口语里，会把 'Sie' 缩成 'S''。在维也纳和奥地利各地都很常见。听起来亲切，不生硬。
奥地利德语有个典型特点，会把正式的 Sie 缩成 S'，让语气更柔和。这样既保持礼貌，又显得亲切，这是奥地利社交互动的标志之一。在维也纳的咖啡馆、商店和街头，你会经常听到 Entschuldigen S'。它处在随意和正式之间，是标准德语里不太容易找到的中间档。
Excusez
/ex-koo-ZAY/
字面意思: 劳驾（来自法语）
“Excusez, chönd Sie mir hälfe?”
劳驾，您能帮我一下吗？
用于瑞士德语，尤其在靠近法语区 Romandie 的双语地区。体现瑞士的多语言身份，法语、德语、意大利语和罗曼什语共存。
在瑞士，这个国家的四语现实会渗透进日常口语。在伯尔尼、弗里堡、瓦莱等双语州，德语和法语使用者共享空间，法语的 Excusez 就自然进入了瑞士德语对话。这体现的是瑞士务实的多语环境，而不是某种特定的正式程度。
🌍 德式直接和道歉
德国文化重视直接和真诚。不同于中文语境里，“不好意思”“对不起”常常承担很多社交功能，比如轻微碰撞、开口提问、表达共情，甚至别人撞到你时也会说，德国人通常只在自己真的有错时才道歉。如果德国人在小事后没有道歉，这不一定是无礼，而是一种把道歉留给真实过错的文化习惯。一旦道歉，他们通常是认真的。
如何回应德语道歉
会接受道歉，和会道歉一样重要。
| 对方说 | 你说 | 含义 |
|---|---|---|
| Entschuldigung | Kein Problem | 没问题 |
| Entschuldigung | Macht nichts | 没关系 |
| Es tut mir leid | Schon gut | 没事 |
| Es tut mir leid | Kein Ding | 没事（口语） |
| Es tut mir leid | Ist nicht so schlimm | 不严重 |
| Verzeihung | Keine Ursache | 不用客气（正式） |
| Verzeihung | Schon vergessen | 已经忘了 |
| Das war mein Fehler | Kann jedem passieren | 谁都会遇到 |
| Sorry | Alles gut | 都好 |
| Sorry | Passt schon | 没事（德国南部/奥地利） |
最稳妥、到处都能用的回应是 Kein Problem（没问题）。它适用于各种正式程度和地区。在德国南部和奥地利，Passt schon（没事，字面是“已经合适了”）是更温暖的口语默认选项。
什么时候用哪种道歉
选哪句道歉，取决于事情的严重程度，以及你和对方的关系。
| 情况 | 最佳表达 | 原因 |
|---|---|---|
| 撞到别人 | Tschuldigung / Sorry | 轻微、快速、分量匹配 |
| 引起别人注意 | Entschuldigung | 标准且礼貌 |
| 开会迟到 | Entschuldigen Sie die Verspätung | 正式、职业 |
| 取消和朋友的计划 | Es tut mir leid | 表达真实懊悔 |
| 严重职场失误 | Es tut mir sehr leid / Das war mein Fehler | 承认严重性 |
| 表达慰问 | Es tut mir sehr leid / Mein Beileid | 表达共同悲伤 |
| 正式书面道歉 | Ich bitte um Verzeihung | 最高语体 |
💡 过度道歉的陷阱
中文使用者学德语时，常会道歉太多。在中文里，“不好意思”“对不起”承担很多社交功能，比如打断、提问、表达共情。在德语里，把 Entschuldigung 用在同样所有位置，可能会显得过度。很多你在中文里会说“不好意思”的场景，德国人更常直接说 Bitte（请），或干脆换个说法，不用道歉。
用真实德语内容练习
读懂道歉表达很有用，但真正提升流利度的是在自然对话里听到它们。德语电影和电视剧是很好的资源。你可以在街头场景里留意 Entschuldigung，在剧情更沉重的时刻留意 Es tut mir leid。像 Dark、Babylon Berlin、Der Tatortreiniger 这类剧，能展示德语道歉从口语到正式的完整范围。
Wordy 让你用互动字幕看德语电影和剧集。你可以点任何道歉表达，实时查看含义、发音和正式程度。你不需要死背清单，而是从真实对话和母语语调中吸收用法。
想要更多德语内容，可以逛我们的 blog，里面有包括 最适合学德语的电影 在内的指南。你也可以访问我们的 德语学习页面 从今天开始练习。
常见问题
德语里最常用的“对不起”怎么说？
Entschuldigung 和 Es tut mir leid 有什么区别？
德国人会用英语说 Sorry 吗？
德语里想从别人身边挤过去, “劳驾”怎么说？
道歉时 du 和 Sie 形式有什么区别？
来源与参考资料
- Duden, 《Deutsches Universalwörterbuch》, 第 9 版 (2023)
- Gesellschaft für deutsche Sprache (GfdS), 《Sprachreport: Anglizismen im Deutschen》 (2023)
- Ethnologue: Languages of the World, 德语词条 (2024)
- Brown, Penelope & Levinson, Stephen (1987). 《Politeness: Some Universals in Language Usa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Clyne, Michael (1995). 《The German Language in a Changing Europ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