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語不規則動詞：完整指南（規律、清單與真實用法）

法語不規則動詞是指那些高頻動詞，它們的變位在詞幹或詞尾上會出現不符合規則 -er、-ir、-re 範本的變化。最實用的做法是把它們當成一小組核心動詞加上可重複的動詞家族來學。先學 être/avoir/aller/faire，再學 venir/tenir、prendre/apprendre 這類群組，並集中在你真正常用的三個時態：現在式、passé composé、未完成過去式。

全球約有 321 million 人使用法語（Ethnologue，第 27 版，2024），分布在數十個國家與地區。所以你會聽到很多口音，但不規則動詞系統在整個法語圈是共通的。你能聽懂巴黎的訪談，就也能聽懂魁北克的新聞片段，即使發音有變，動詞形式仍然相同。

如果你想更貼近日常口語，了解動詞在真實對話裡聽起來是什麼樣子，可以搭配我們的指南：法語怎麼說你好 和 法語怎麼說再見。因為問候語最容易立刻遇到不規則動詞（Je suis、J’ai、Je vais）。

在法語裡，什麼算是「不規則」動詞？

用學習者的角度來說，不規則動詞就是你無法可靠地用「拿不定詞，去掉字尾（-er、-ir、-re），再加上標準現在式字尾」來變位的動詞。從語言學與參考文法的角度看，很多情況更適合稱為「詞幹交替」。字尾可能正常，但詞幹會變（例如 je viens 對 nous venons）。

Maurice Grevisse 和 André Goosse 的 Le Bon Usage 把許多不規則性視為有系統的變化，而不是混亂。這個觀點很重要，因為你一旦學到系統，就不會再覺得法語動詞是一堆例外。

不規則性最讓學習者卡住的三個地方

不規則動詞最常造成困擾的地方是：

1. 現在式：因為你一直在用，而且很多常用動詞有獨特詞幹。
2. passé composé：因為你必須選對助動詞（avoir 或 être），還要知道過去分詞。
3. 未完成過去式（imparfait）：因為你需要正確的詞幹（通常是現在式 nous 的形式），但不規則動詞常會出乎意料。

這時 CNRTL 或 Académie française 的線上詞典很有用，因為它們會用可靠且標準化的方式呈現變位與用法註記（CNRTL，查閱於 2026；Académie française，查閱於 2026）。

你必須先掌握的核心不規則動詞

如果你只把十個不規則動詞學到很熟，你的法語就會立刻變得更能用。這些動詞也常用來組成固定用語與電影裡常聽到的日常台詞。

下面這四個最值得先學。

Être

Être (EH-truh) 的意思是「是」，它是表達身分、位置，以及許多固定片語的骨幹。

現在式（présent）

發音提示：je suis 常會說得很快，像 zhuh SWEE。vous êtes 常像 vooz EHT。字尾子音常不明顯，但節奏很清楚。

passé composé

Être 的助動詞用 avoir：j’ai été (zhay ay-TAY)。
過去分詞：été (ay-TAY)。

未完成過去式（imparfait）

詞幹：ét- (ay)
j’étais (zhay-TEH), tu étais, il était, nous étions, vous étiez, ils étaient.

Avoir

Avoir (ah-VWAHR) 的意思是「有」，它也是複合時態裡最常見的助動詞。

現在式

發音提示：j’ai 常像 zhay。tu as 常像 too ah。ils ont 以鼻化元音結尾，大概像 eel ohn（鼻音）。

passé composé

Avoir 用它自己：j’ai eu (zhay oo)。
過去分詞：eu (oo)。

未完成過去式

詞幹：av-
j’avais (zhah-VEH), tu avais, il avait, nous avions, vous aviez, ils avaient.

文化用法：年齡與慣用語

法語用 avoir 來表達年齡：j’ai 20 ans (zhay van ahn)，字面是「我有 20 年」。你一旦不再逐字翻譯，這個用法就會變得很自然。

如果你想再補一些高頻的組句積木，可以學我們的核心連接詞：100 個最常見的法語單字。因為不規則動詞常常就出現在它們旁邊（je、tu、on、ne、pas、déjà、encore）。

Aller

Aller (ah-LAY) 的意思是「去」，它是近未來（je vais + 不定詞）的引擎。它在 passé composé 也用 être，等於一次掌握兩個重點，很適合早點學。

現在式

發音提示：je vais 常像 zhuh VEH。vous allez 常像 vooz ah-LAY。ils vont 常像 eel vohn（鼻音）。

passé composé

Aller 用 être：je suis allé(e) (zhuh SWEE ah-LAY)。
過去分詞：allé (ah-LAY)，書寫上要配合性數：allé、allée、allés、allées。

未完成過去式

詞幹：all-
j’allais (zhah-LEH), tu allais, il allait, nous allions, vous alliez, ils allaient.

Faire

Faire (FEHR) 的意思是「做」或「製作」，它也常出現在日常固定片語裡（faire attention、faire du sport、faire chaud）。

現在式

發音提示：je fais 常像 zhuh FEH。il fait 常像 eel FEH。ils font 常像 eel fohn（鼻音）。

passé composé

Faire 用 avoir：j’ai fait (zhay FEH)。
過去分詞：fait (FEH)。

未完成過去式

詞幹：fais-
je faisais (zhuh feh-ZEH), tu faisais, il faisait, nous faisions, vous faisiez, ils faisaient.

把不規則當成模式：學家族，不要單顆背

核心四個穩了之後，下一步是辨認動詞家族。這和你背單字的原理一樣，分組能降低記憶負擔，也能讓你在緊張開口時更能預測形式。

Anna Wierzbicka 對跨文化語意與用法的研究（Cross-Cultural Pragmatics，Mouton de Gruyter）也提醒我們：學習者需要的不只是形式，還要在高頻且真實的社交情境裡使用那些形式。對動詞來說，就是圍繞不規則家族建立小腳本，例如請求、計畫、藉口。

Venir 和 tenir 家族

這些動詞共享一套現在式模式（viens, viens, vient, venons, venez, viennent），也共享未來式與條件式的詞幹（viendr-、tiendr-）。你學會其中一個，另一個就會容易很多。

venir (vuh-NEER)：來
tenir (tuh-NEER)：拿著、保持

現在式（venir）：

passé composé：être（je suis venu(e), zhuh SWEE vuh-NOO）
未完成過去式詞幹：ven-（je venais, zhuh vuh-NEH）

Prendre 家族：prendre、apprendre、comprendre

這些動詞共享現在式複數 prenons / prenez / prennent，也共享過去分詞 pris。現在式單數看起來很短，感覺很不規則，但家族相似性其實很強。

prendre (PRAHN-druh)：拿、取
apprendre (ah-PRAHN-druh)：學習
comprendre (kohm-PRAHN-druh)：理解

現在式（prendre）：

passé composé：avoir（j’ai pris, zhay PREE）
未完成過去式詞幹：pren-（je prenais, zhuh pruh-NEH）

Mettre 家族：mettre 和 permettre

這些動詞在現在式共享雙子音（mets, mets, met, mettons, mettez, mettent），也共享過去分詞 mis。

mettre (MEH-truh)：放、擺
permettre (pehr-MEHT-truh)：允許

passé composé：avoir（j’ai mis, zhay MEE）
未完成過去式詞幹：mett-（je mettais, zhuh meh-TEH）

情態不規則動詞：pouvoir、vouloir、devoir

這些動詞會讓你聽起來更像成熟的使用者，因為它們表達能力、意願與義務。它們也常出現在禮貌請求裡，尤其是條件式。

想要更實用的禮貌語氣層，可以看我們的指南：法國禮儀與習俗指南。因為情態動詞最容易讓語氣快速改變。

Pouvoir

Pouvoir (poo-VWAHR)：能、可以

現在式：

passé composé：avoir（j’ai pu, zhay POO）
未完成過去式詞幹：pouv-（je pouvais, zhuh poo-VEH）

Vouloir

Vouloir (voo-LWAHR)：想要

現在式：

passé composé：avoir（j’ai voulu, zhay voo-LOO）
未完成過去式詞幹：voul-（je voulais, zhuh voo-LEH）

Devoir

Devoir (duh-VWAHR)：必須、得、欠

現在式：

passé composé：avoir（j’ai dû, zhay DOO）
未完成過去式詞幹：dev-（je devais, zhuh duh-VEH）

發音的現實：快速口語裡會變的地方（但動詞不會變）

學習者常以為自己漏聽了變位。其實多半是法語在口語裡大量弱化音，尤其是常見的「主詞 + 動詞」組合。

你會聽到的弱化大概像這些：

• j’ai 可能聽起來像 zhay，尤其在母音前。
• je suis 可能壓縮成 zhuh SWEE。
• il y a（有、存在）可能聽起來像 eel-YAH。

如果你在練聽力，把動詞學習和針對性的發音訓練一起做會更有效。我們的法語發音指南能幫你把拼字對上聲音，讓不規則形式不再像消失了一樣。

一套實用的 15 分鐘不規則動詞練習流程（學會也記得住）

只背表格不夠，但表格仍然適合當參考。你的目標是把形式變成自動化的片段，能聽得出來，也能說得出來。

第 1 步：選一個時態，一個家族

從現在式開始，選一個家族（venir/tenir、prendre 家族、mettre 家族）。同一個練習時段不要混家族。

第 2 步：寫 6 句你真的會說的微句子

例句（把核心動詞和情態動詞混用）：

• je suis là (zhuh SWEE lah)
• j’ai pas le temps (zhay pah luh tahn)
• je vais rentrer (zhuh VEH rahn-TRAY)
• je peux pas (zhuh puh pah)
• je veux bien (zhuh vuh BYEH)
• je devais partir (zhuh duh-VEH par-TEER)

第 3 步：先跟音檔練，再冷測自己

間隔重複最有效的方式，是卡片裡包含音檔和完整句子，而不是只有單一孤立形式。如果你用 Anki，我們的指南用 Anki 學語言會教你怎麼設計卡片，讓你記住的是你真的說得出口的內容。

常見學習者錯誤（以及怎麼避免）

在 passé composé 搞混助動詞

大多數動詞用 avoir，但常見的移動動詞用 être。你不確定時，就查可靠詞條（CNRTL，查閱於 2026；Le Robert，查閱於 2026），然後把動詞當成一組來背：不定詞 + 助動詞。

過度用 je suis allé 來表達所有過去移動

真實口語裡，法語常用其他動詞（rentrer、partir、arriver）和語境來表達。你可以早點學幾個搭配 être 的移動動詞，但也要學你在對話裡常聽到的日常替代說法。

把不規則動詞當成一張超長清單

清單看起來很有效率，但其實是陷阱。真正的單位是家族，你一旦會 prendre，apprendre 和 comprendre 就不再那麼可怕。

用你在電影和影集裡聽到的方式來學不規則動詞

不規則動詞在對話裡無所不在，因為它們承載最基本的動作與社交操作：是、有、去、做、想要、需要。你用真實台詞來訓練，就能同時學到發音、節奏，以及人們在什麼情境會選哪個時態。

如果你想要下一步，就用短場景加字幕練習，挑高頻片段，然後把台詞回收進間隔重複。想看更多法語學習路線，可以逛逛 Wordy 部落格，或直接到 /learn/french 做聚焦式聽力練習。